但她还是在乎。
她想知道魏舒榆的过去,想知道魏舒榆在认识她之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认识过什么人,是不是曾经在雨夜里哭泣,是不是有人让她露出笑容。
既不够坦荡,也不够自私,她被夹在两者中间,想知道,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在意自己在魏舒榆心中的形象,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对她笑,揽过她的肩膀,甜言蜜语像是倾泻而下的瀑布,淹没魏舒榆的同时,却不管后果。
“靳意竹,你想知道吗?”
魏舒榆看着她,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见犹疑不定,她竟然莫名觉得有点爽。
“想知道的话,你就问啊。”
“问不出口,”靳意竹说,“我听说要不管前尘旧事,才是真的大度。”
这种时候,她又很在乎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条主义。
明亮的更衣室里,魏舒榆吹干自己的头发,过来撩起她的发丝,吹头发前,在她的耳边轻吹一口气:“那你就慢慢想吧。”
她不会自找没趣。
靳意竹不问,她不会自己说。
吹风机呼呼的风声里,她将靳意竹的头发吹干。
靳意竹的发质很好,握在手中,像是一段柔软的丝绸。
不做发型的时候,她的头发其实是直的,栗色长发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是白皙精致,显出一种跟平时不太一样的美。
和靳意竹不同,魏舒榆倒是很会照顾人。
她一缕缕的吹干靳意竹的头发,等到头发半干的时候,靳意竹也想通了。
“告诉我吧。”
靳意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吹风机从她的手中拿走,亲吻了她的手心。
“她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