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点坏。
靳意竹向着她俯身,浓烈的、比威士忌更醇厚的暗香扑面而来,魏舒榆心跳得很快,连指尖都微微蜷缩。
靳意竹扣住她的手,十指伸入她的指间,煽情的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温热的皮肤仿佛真实存在,靳意竹动情的双眼,也仿佛真实存在。
她看着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有点痒,空气似乎变得更热,魏舒榆感觉自己在出汗,但她没过要挣脱,倒不如说这正是她期待的。
从耳垂、到嘴唇、再到脖颈、腰间、再到……
一路向下,留下只属于靳意竹的痕迹。
她的手在作乱,完全失去秩序,捏着魏舒榆的下巴,又深又重的吻上来,近乎窒息的感觉里,魏舒榆交出所有呼吸,确认自己的存在,仿佛她只为了靳意竹而生。
顺着腰线一路向下的手,桎梏她的自由,掌控她的一切,令她仰起脖颈,如同缺氧的鱼。
潮水袭来的瞬间,魏舒榆醒了。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魏舒榆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仿佛刚刚那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事。
连呼吸都是混乱的,魏舒榆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不想回忆的,但梦中片段断断续续,涌上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