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不知道梦里的季节,但她似乎能感受到海风的温度,带着夏日特有的炽热。
但她还是晕晕乎乎的点了头,好像靳意竹的话有魔法,说她醉了,她就真的醉了。
或许这也是她期待的,期待着靳意竹对她的状态下一个定论,期待着靳意竹抢走她的主动权,期待着靳意竹的……掠夺和占有。
她们似乎是住在了海边的酒店,从落地窗向外看去,可以看见一大片蔚蓝的海。
魏舒榆出神的望着那片海,而靳意竹已经靠了过来,与现实中不同,她的动作没有一点犹疑,亲吻也不再纯情。
不是单纯的嘴唇压着嘴唇,而是如同要夺走所有空气一般,激烈而深入的吻。
靳意竹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拒绝的空间,事实上,她根本不可能拒绝,整个梦都是她的幻想,那只能说明,正是她的渴求,令靳意竹这样对待她。
那个吻,跟温柔没有什么关联。
靳意竹咬着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牙齿和牙齿碰在一起,带来略微的酸/麻。
如同在品尝甜美的糖果,靳意竹细致的吻过她的唇角,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柔软到了极致的触感,魏舒榆头皮发麻,昏昏沉沉。
梦境之中,她感受不到真实和虚幻,只觉得靳意竹的拥抱温热,皮肤细腻柔软,与她贴在一起,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靳意竹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混乱的呼吸之间,魏舒榆听见她的笑声。
靳意竹问她,刚刚不是说自己没有喝醉吗?为什么脸红了?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笑容一样明艳,唇角的弧度却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