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意竹的吻,靳意竹的手,靳意竹看着她的眼神,靳意竹朝着她压过来时唇角的笑……

太糟糕了,好有罪恶感。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为什么会梦见跟靳意竹……

做了这种梦,以后要怎么面对靳意竹啊……

靳意竹今天还说,要跟她一起去泡温泉。

到了那时候,她要怎么面对靳意竹?她该看她,还是不看她?她怀疑自己会不敢看她。

可是,两个人一起泡温泉,完全不看对方,不是一看就很心虚吗?

魏舒榆觉得难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不仅是心里难受,身体上……也很难受。

刚刚的梦不是完整的。

就在她即将被潮水淹没的瞬间,她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境太真实,魏舒榆很难忽略自己现在的反应。

总觉得有点热……将被子掀开之后,冷风黏在皮肤上,她感受到不是清爽凉快,而是黏腻潮热。

魏舒榆紧闭着眼睛,又将被子拉起来,将自己整个人全部盖住。

完全的黑暗中,她终于感受到一丝安全,再也难以忍受,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指尖触到柔软唇瓣,理智终于轰然坍塌。

从耳垂、到嘴唇、再到脖颈、腰间、再到……

跟梦里一样,魏舒榆的手一路向下,抚/慰过空虚的皮肤。

她在自渎的时候,从来不会发出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会克制,避免自己太过沉溺。

克制是美德,不论是什么样的欲/望,一旦打开闸门,都很难再控制。

只是在那个瞬间到来的时候,总是会难以抑制,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