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海滩上,除了她和靳意竹,看不见一个人的影子,只有温柔的海浪,正在一阵又一阵的拍打着沙滩。

空气之中,漂浮着大海和季风的味道,带着一点咸味的海风落在皮肤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涩。

她和靳意竹躺在沙滩椅上,轻柔海风吹过,令人昏昏欲睡,靳意竹递给她一杯酒,透明酒液装在三角高脚杯里,顶端放着一粒生橄榄,大概是马提尼,魏舒榆接过来,喝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咳嗽。

梦里没有知觉,她却觉得酒液辛辣。

那是一杯高纯度威士忌,只加了几块冰,靳意竹经常这样喝,她像是喝不醉一般,将威士忌当成睡前酒,她只喝一杯,不至于令身上沾染上酒气,但会有氤氲暗香,与宝格丽大吉岭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迷人魅力。

现实生活中如此,梦境中更是杀伤力加倍。

魏舒榆被呛得咳嗽,连手中酒杯都摇晃起来,酒液差点洒出玻璃杯。

旁边伸出一只手,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靳意竹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稳住了她手中的酒杯。

魏舒榆低头,注意到她的那只手,清晰可见的手腕关节,力量感十足。

靳意竹从她的手中拿过那只酒杯,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轻描淡写的说,不会喝就不要喝了。

明明是你给我的,魏舒榆嘟囔,现在又不让我喝。

你喝醉了,靳意竹下了定论。

她忽然从旁边凑过来,俯身看着她,连睫毛都仿佛要贴在一起,距离近得可怕。

我们回去吧,靳意竹说,海边好冷。

海边其实一点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