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靳意竹摇头,“我就是我,跟姓氏没关系。”
“也是,”何天和苦笑一下,“叫何意竹,未免落了俗套。”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室内铺着厚重地毯,吸走所有声音。
即使楼下酒过三巡,高谈阔论,这里仍旧一片寂静,仿佛世外桃源。
“汪女士,我带意竹过来了。”
何天和平时随和爽朗,但身居高位久了,自然带着点傲慢之气,但在这间书房里,他的声音竟然柔和下来,虽然说着汪女士这样的称呼,但语气分明是老友叙旧。
“知道你现在不管汪家的事,全都交给小辈,但我们意竹还是要托你照顾。”
靳意竹心里升起一点疑惑,这话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像是在托孤?
外公不是身体硬朗,中气十足吗?最近这段时间,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意竹来啦?老何,看你说的什么话,璀晚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孙女儿,当然也是我的孙女儿了。”
汪千淳笑道,放下手中毛笔,净过手后,来拉靳意竹的手腕。
“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汪千淳性格内敛,喜好清净,这些年深居简出,几乎不在外面出现。
书房里尽是水墨山水,早就修心养性,与世俗之事无关了。
“汪奶奶,”靳意竹灿烂一笑,“我高中就出国读书了,一直没机会来看您,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事实上,她甚少听别人说起汪千淳的事情,对汪千淳更没有印象。
“好孩子,跟你外婆长得真像,”汪千淳拍拍她的手,“我听你外公说,你想进总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