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几句上学时的话题,什么纽约哪家咖啡馆的芝士蛋糕最好吃之类的,默契的不再聊天,跟着各自的长辈,在人群里穿行而过。

“意竹,你想好了?”何天和问她,“下个月就回总部来?”

“想好了,我已经交过报告了,”靳意竹说,“我一开始就想在总部。”

何天和深深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

大半场酒会下来,靳意竹几乎将世交家的长辈认了一个遍。

“以后他们就不会把你当孩子了,”何天和告诉她,“你以后可能会发现,他们跟你想象得不太一样。”

“以后就不是和蔼可亲的叔叔婶婶,是要把我放在砝码上的人,对吧?”

靳意竹淡淡的说,脸上神色不变。

“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来交朋友的。”

“嗯,”何天和点头,“走吧,我带你去见汪女士。”

“汪女士?”靳意竹面露疑惑,“汪若灵的……?”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靳意竹终于察觉到不对。

汪若灵是随母姓的,刚刚她见过汪若灵的妈妈了,现在这位汪女士是?

“是她的外婆,”何天和神色平静,“叫奶奶也行,她们一家都是随母姓的。”

何天和早跟汪千淳打过招呼,这会带着靳意竹上了二楼,一直走到走廊尽头。

“汪女士跟你外婆是手帕交,关系很好,当时你出生,我也想让你随母姓,可惜你爸爸不同意,你妈妈一心顺着你爸,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意竹,你会想换个姓氏吗?”何天和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