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反正很烦的,”靳意竹说,“有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我是个男的就好了。”

她不知道魏舒榆在想什么,但她总觉得魏舒榆能懂她在说什么,虽然魏舒榆的安慰听起来苍白无力,但她却觉得能再跟她多说一点。

“我要是个男的,继承权估计就稳了,”靳意竹声音低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阴霾,“现在还要跟什么表哥堂哥搞宅斗……”

魏舒榆捏着勺子,犹豫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种话题真的是她可以听的吗?再这么继续说下去,会不会说到什么豪门秘辛?靳意竹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的家族,但她住过靳意竹家的酒店,手上还有她的副卡,要是想查,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功夫。

靳意竹忽然说起这种事,是将她看做自己人,还是觉得她无关紧要、即使听了也没关系?

“法律上你名正言顺吧,你们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小孩嘛?”

魏舒榆斟酌着言语,不想显得自己冷漠,更不想显得自己热情。

对别人的家事、尤其是这种程度的家事感兴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普通家庭那三瓜两枣都能闹上老娘舅,这种真有皇位要继承的家庭,恐怕不听不看不懂比较好。

“不过这种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哈哈,但是小说里不是总说大小姐在公司里干几年就可以继承家业了嘛……”

“没那么简单,”靳意竹的肩膀紧绷起来,“反正很烦就对了,诶,我讲这些是不是很无聊?”

她又笑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平时,靳意竹很少跟别人说这些事,甚至连她有继承集团的野心,也很少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