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表哥、三个堂哥,亲戚关系不算近,往上爬的心是一点藏不住,姐妹们倒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恨不得避嫌避到当做不认识她。
众多事情如同一团乱麻,在香港的每一天缠得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出来玩玩,她跟魏舒榆说这些,算不算对人倒垃圾?
“没有,你想说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当故事听,”魏舒榆轻轻捏捏她的肩膀,“没事啦,等下想去哪里玩?”
“真的?”靳意竹心里一松,对上魏舒榆的目光。
魏舒榆的眼神里,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不满、没有审判、没有回避,但也没有好奇。
那是一双空荡荡的、只是包容和接受的眼睛。
没来由的,靳意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魏舒榆那天,她在中心剧院的门口,一眼看见魏舒榆坐在台阶上,看着淋漓小雨,指间一点明灭的火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缕雾气。
她的心里又是一紧,忍不住问:“魏舒榆,你是我的人吧。”
“嗯?”魏舒榆放下芭菲勺子,被她突如其来的宣告惊了一下,“呃,你要这么说的话,应该也没错?”
“那你要永远站在我这一边,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支持我,明白吗?”
靳意竹把玩着手里的勺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她想要魏舒榆只站在她身边,只注视着她一个人。
“我跟你说的话,做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包括何叔叔。”
“你只属于我,只听我的话,只跟我在一起,可以吗?”
魏舒榆深吸一口气,把勺子放下,认真的问她:“这是投名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