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魏舒榆跟着试了一口,“要不你试试我的?”

樱花东京塔芭菲果然是噱头,只能起到一个拍照的作用,但她的抹茶芭菲味道不错,吃起来不输外面的甜品店。

“我不吃了,”靳意竹摇头,“甜品份量要超标了。”

她早上吃了半个松饼,上面的草莓和奶油热量不低,现在再吃芭菲,不利于控制体型。

靳意竹托着下巴,看着落地玻璃外的风景,和身边的魏舒榆,忍不住感叹:“真好,你怎么吃都不胖。”

“你也不胖啊……”魏舒榆看向她,“明明又瘦又漂亮,干嘛要减肥?”

“我不喜欢去健身房,”靳意竹回答,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你看,这块三角区,一吃就胖,穿小礼服不好看,我才不想被别人笑。”

魏舒榆沉默片刻:“不会啦,明明就很瘦……”

指尖下的肩膀瘦削纤细,可以透过细腻的皮肤,按到里面的骨节,与胖完全不沾边。

今天出来玩,靳意竹穿的不是平时那种真丝衬衫,而是露肩长裙,勾勒出窈窕曲线,锁骨细伶伶一道,线条明显,魏舒榆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靳意竹不说,她也能猜得到,所谓的“别人”是社交场合上出现的人。

合作伙伴、竞争对手、塑料朋友、长辈亲戚,反正什么人都好,那些人会用苛刻的目光打量女性的容貌和身材,仿佛这就是评判她们的唯一标准。

更可笑的是,就算靳意竹有那么多的钱,仍然避免不了被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