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家都很喜欢喝,”靳意竹喝了两口酒,似乎是不满身边冷清,“我能坐你这边来吗?感觉视野更好。”
拙劣的借口。
她们坐的是最好的景观位,双面落地窗,不论是她的位置,还是靳意竹的位置,都能将涉谷夜景一览无余。
“你稍微过去一点点,”靳意竹端着酒杯过来,贴着她坐下来,“我不占地方的。”
魏舒榆:“……”
这是占不占地方的问题吗?
她有点无奈,但还是往里挪了一点,给靳意竹空出位置来,靳意竹就着杯子喝一口酒,就把那杯酒放下了,看着她的方向,不知道是在观赏夜景,还是在看着她。
“好漂亮,”靳意竹感叹,“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东京的夜景。”
“为什么?”魏舒榆问她,“香港的景色更漂亮吧。”
“嗯,但是东京有自由的味道啊,”靳意竹啪嗒一声倒在她身上,仰着脸对她笑,“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算是吧,”魏舒榆不自在的偏过头,“你跟家里关系不好吗?”
她想让靳意竹稍微离远一点,座位在设计时就是单人位,顶多算得上一人半,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到了肩膀贴着肩膀的程度。
仿佛只要偏过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唇。
“没有啊,”靳意竹回答,“我们家关系挺不错的,从我爷爷那一辈起就住在一起了,我叔叔没生小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他们都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