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没喝自己那杯小甜酒,而是端起了威士忌的杯子。

靳意竹喜欢的东西,她总要尝试一下。

入口是温润的果木香气,很奇异的,竟然不是那种会让人觉得冲喉的烈酒味道,度数虽高,口感却柔和。

“怎么样?”靳意竹看着她,笑容愈盛,“是不是很不错?”

她喜欢给别人推荐她喜欢的东西,尤其喜欢看见别人对她喜欢的东西表现出喜爱,而这种感觉,在魏舒榆的身上格外强烈。

靳意竹总觉得,自己对魏舒榆有一种陌生的渴望。

她想跟她更近一点,说更多的话,知道她更多的事,跟她靠得更近,最好近到世界上只剩她们两个人,没有别人可以介入她们之间。

在那灿烂的、比阳光还耀眼的笑容里,魏舒榆点头:“很好喝。”

酒的味道已经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靳意竹的那个眼神。

闪闪发光的笑容里,她的眼底藏着一抹暗色,占有欲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正在悄然落下,将魏舒榆套入其中。

魏舒榆抿着唇,她想躲,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她真的没见过这种人。不知道是因为世俗条件太过优异,所以理所当然的相信自己无所不能,还是因为一直被人顺着,迟钝到察觉不到她的闪避。

靳意竹像一抹过于坦荡的阳光,不容拒绝的冲进她的世界里,把她的高墙撞得七零八落,连最后的防御都岌岌可危。

“你好像每次都喝威士忌,”魏舒榆随便找了个话题,把视线投入窗外,看着东京永远不灭的灯光,“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