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用香水的习惯,今天穿得低调,用的味道却不低调,宝格丽的夜茉莉,若有似无的香气如同小小的钩子,从魏舒榆的心上掠过。

“这样……那怎么还说自由的味道。”

魏舒榆有点心不在焉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认真听的,靳意竹在讲很重要的东西,跟她自己有关的事情,而不是今年该去哪里看樱花。

可是缭绕在空气中的香气,混合着靳意竹的呼吸,落在她的肩头,令她的皮肤微微发颤。

她靠得也太近了。

风衣外套搭在对面的椅背上,靳意竹只穿一件单薄衬衫,真丝质地,本该是冰凉的布料,却染上了靳意竹的体温,在她靠过来的时候,让魏舒榆清晰的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因为只有我一个孩子嘛,从小干什么都有人看着我,很烦的,”靳意竹说道,语气轻巧,“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后来我不是去国外读书吗?他们还给我找了个室友,说是有人陪着我,他们更放心。”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知道到底想起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给我室友发工资的,哈哈,也算一种生活助理吧,我还以为她是喜欢我,要跟我做朋友。”

魏舒榆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

她是想安慰靳意竹的,她也应该安慰靳意竹,只是那种香气,令她觉得自己与靳意竹多靠近一点,都是一种犯/罪。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靳意竹说到一半,忽然转头看着她,伸手贴上她的脸颊。

“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把毛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