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余光瞥见魏舒榆微不可察地坐直了一些。
为什么?她在想什么?
漫无目的的思绪里,幕间骤然而至。
魏舒榆从剧中醒来,整个人靠进椅背里,眼睛亮亮的,问她:“要不要陪你出去走走?刚刚是不是觉得闷?这里面空气不太流通。”
靳意竹确实有点气闷,她觉得难受,可看着那双冷淡的眼睛亮起来,她忽然觉得那一点难受——全都烟消云散了。
“出去买杯饮料?”她问,“那边有吧台。”
“行啊。”
魏舒榆站起来,正准备跟她一起出去,却有人过来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油头粉面,穿一身西装,定制款,紧绷绷的箍在身上,显现出某种精致的做作。
“靳小姐,幸会幸会,没想到在这儿见到您。”
男人语气热络,听得出很是谄媚。魏舒榆极有分寸感,往旁边让出一步,不去听两人对话,可惜男人嗓门极大,隐隐飘进她耳朵。
“……没想到您最近爱上音乐剧,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们家在楼上有包间,不如下一幕一起上去看?”
“不用了,”靳意竹敷衍道,“我有朋友,先走了。”
“是是是,您请便,要是周末有空,来我们家球场玩啊。”
“久等了,”靳意竹把他甩在后面,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自然的挽起魏舒榆的手臂,“高尔夫球场的老板,跟我家有点生意来往。”
魏舒榆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显然对这个人不感兴趣。
“一杯马提尼,”她转头问靳意竹,“你要什么?”
“加冰威士忌,”靳意竹回答,“三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