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魏舒榆端着酒杯回来,将加冰威士忌递给她。
靳意竹下意识问:“多少钱?我等会转你。”
“没事,”魏舒榆说,“我请你。”
她把那颗橄榄拎出来,先咀嚼过味道,随即扔进垃圾箱里,再将马提尼一饮而尽。
冷酒入喉,魏舒榆的脸颊泛起一点粉色,连带着唇上都多些许血色,平添几分妩媚。
“靳意竹,你很喜欢威士忌?”
小小吧台上,她托着下巴,看着靳意竹。
“很少有人在剧院里喝这么烈的酒。”
靳意竹喝得不算快,玻璃杯在她的手心里泛着寒意,那是冰块的温度。
她看着魏舒榆,喝过酒以后,这个女人显然可爱多了。
“嗯,我平时喝威士忌比较多,”她回答道,“放心吧,我酒量很好,不会醉的。”
“谁在乎你醉不醉了……”魏舒榆笑了一声。
“你醉了,”靳意竹下了结论,“原来一杯马提尼就可以放倒你。”
“那倒也没到那份上,”魏舒榆说,“顶多心情变好一点,看剧嘛,喝晕一点刚刚好。”
她时间算得很准,靳意竹的威士忌见底,幕间时间也差不多结束。
魏舒榆一把拉起她的手:“还看吗?我记得你不爱看这些。”
靳意竹吃惊于她的敏锐,她很想说不看了,又不想扰了魏舒榆的兴致。
“特意来看剧的,你很喜欢这个剧吧?”靳意竹说,“要不还是看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