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0月,一对姓宁的夫妇收养了一名在海口福利院登记的女婴,出生日期与楚晚完全吻合。
而她亲妹妹后颈的胎记,此刻正透过宁向晚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香薰机突然发出嗡鸣,沉水香浓度超过安全阈值。
宁向晚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攥着楚乔的手腕,她的手腕上还有明显的抓痕。
这是她发病时抓伤的,此刻却与记忆中楚凝姐替她挡住火苗时磕在礁石上的伤完美重合。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楚乔迅速关掉香薰机,转身碰倒了标本瓶,说道。
她望着宁向晚虎口的疤痕,触目惊心,这是她妹妹无疑。
宁向晚接着缓缓起身,诊疗单从膝头滑落。
她瞥见楚乔的笔记边缘,楚晚两个字被反复划掉又写上,最后变成一团模糊不清的线团。
诊疗结束,宁向晚盯着楚乔开口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怕沉水香。”
楚乔顿了顿,她从标本瓶里取出那支浸泡的听诊器,橡胶管上还缠着几根宁向晚的发丝。
楚乔喃喃自语道:“毕竟有些真相,要等伤口结痂了才好揭开。”
姜昕柔在休息区翻看楚乔的诊疗案例集,她能听见诊疗室传来的声响。
她抬头望去,正撞见宁向晚扶着门框走出。
“情况怎么样,向晚?”姜昕柔忙起身扶住她,问道。
宁向晚垂眸避开她的视线,她握着口袋里的药瓶,说道:“楚医生说,下周开始第四阶段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