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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把一枚椰子糖塞进宁向晚的掌心。

宁向晚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后颈的胎记泛起了一阵灼热感,每次ptsd发作期间都会发烫。

她咬碎糖果,椰香混着沉水香在舌尖打架,意识却渐渐坠入记忆深潭。

楚乔的声音像根细针,轻轻挑开她记忆的茧,说道:“告诉我,你在六岁前的海边玩耍,记忆里有三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对吗?”

诊疗室的时钟滴答作响,宁向晚睫毛剧烈颤动,回忆起的画面:

我们住的那片岛叫雾岛,潮水打湿了我的裙摆。

楚乔姐蹲在礁石旁捡贝壳,我追着妹妹楚凝抱着烤红薯往沙滩跑,接着我就扑上来的浪头绊倒。

她闻着沉水香沉浸在记忆里,皱眉道:“我印象中还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在喊,说明火会引燃沼气。”

楚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场景她记得太清楚。

1998年,她带着一对双胞胎妹妹楚晚、楚凝在雾岛外婆家,隔壁度假屋的赵姓夫妇正在办离婚。

那天她偷拿了厨房的打火机,带着妹妹去海边烤红薯,不慎引燃荒草,被闻讯赶来的赵晚吟夫妇撞见。

“我问你,谁的手被烫伤了?”她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宁向晚虎口处的疤痕。

宁向晚的声音飘得很远,说道:“我,推了妹妹。我看到一把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她的糖掉在沙里,我弯腰去捡,手背碰到了铁皮烤架。”

楚乔猛地转身,诊疗柜玻璃映出她泛红的眼眶。

这些日子的楚乔一直惶恐不安,她拖人特地去调查了赵晚吟当年的收养记录。

她在警局档案里见到了赵晚吟的收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