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的是,楚乔刚才在她耳边低笑。
楚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对她说道:“这次,我们要聊聊爱欲与伦理的绞杀。”
姜昕柔扶着宁向晚出了渡心疗所走下石阶,宁向晚的脚步比来时更虚浮。
楚乔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她接着从保险柜里取出泛黄的寻人启事。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手里攥着块椰子糖,右下角印着模糊的胎记拓印,与宁向晚后颈的形状分毫不差。
她指尖抚过启事上楚晚的名字,轻笑出声,钢笔在患者一栏重重划过,改成:“我亲爱的妹妹,欢迎回家。”
两人从渡心会所出来后,宁向晚就心不在焉。
姜昕柔盯着她,停住脚步,问道:“向晚?你脸色比诊疗室的白墙还吓人,疼吗?”
宁向晚摇着头,方才楚乔用听诊器贴近她,那些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又像潮水般漫上来。
她慌忙拽了拽袖口,手指仍在不受控地发抖。
姜昕柔扳过她的肩膀,问道:“别骗我。你刚才在诊疗室待了四十多分钟,出来后连吞咽都在皱眉。楚乔给你用了什么疗法?”
她张了张嘴,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纸,说道:“她说我现在处于诊疗方案的第三阶段,还让我闻了沉水香的东西。”
姜昕柔摇头说:“疯了?那是你创伤源的关联物沉水香!她怎么能用!”
宁向晚打断她,说道:“昕柔,是我同意的。我们必须要在恐惧里找出口。”
她说话间踉跄半步,膝盖撞在石墙上,却感觉不到疼。
楚乔刚才那句,当医生爱上患者,是谁在治愈谁……
这句话,现在还在宁向晚的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