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堂的中药柜镜面,深夜映出母亲背对她的身影。
楚乔的笔在记录板上顿了顿:“所以你现在闻到刺激气味跟看见镜子就想逃。”
暖光渐暗,宁向晚抓住了诊疗床的边缘。
楚乔的声音从雾里飘来,说道:“回到那个雨夜,你母亲的手悬在燃气阀上方。她指尖沾的粉末……”
宁向晚猛地攥住楚乔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肤,说道:“不……不是雄黄!是他们混在药材里的东西!”
话音戛然而止,她盯着自己发抖的手。
楚乔记录板上的字:
双重气味记忆=突破点。
楚乔轻轻抽回手,递去温热的蜂蜜水,说道:“你闻到的不是消毒水,而是爆炸前渗入墙体的放射性粉尘。你的嗅觉在替你记住真相。”
宁向晚低头盯着杯中的蜂蜜水,她的指尖慢慢开始松开。
此刻传来香薰机的轻响,她回忆着说:“母亲最后一条语音里,有瓷器碎裂的声音。现在想想,像是她故意碰倒了装八角的罐子。”
楚乔看着她眼底渐渐亮起的光,在记录板写下新的一行:
破碎的物证,能激起患者的记忆。
楚乔望着宁向晚指尖颤抖的频率,随后将香薰机调至低雾模式。
“接下来我们尝试呼吸锚定法。”她顿了一下,瞥向宁向晚在拆椰子糖止痛。
楚乔的瞳孔骤缩,宁向晚手里的糖纸被折成小船,这竟然与她妹妹楚凝的习惯分毫不差。
“你这个折法……”楚乔的话未问完,宁向晚已将糖纸船放进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