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怀念顾云舒说起回家。
手机屏幕映出她泛白的指尖,宁向晚咬了咬唇,将手机塞回包包里。
玻璃门开合的轻响中,她听见楚乔熟悉的问候:“向晚,好久不见。”
诊室里有熏香的味道,她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晶摆件上。
“你试着说说,最近睡眠怎么样?”楚乔的声音像团软软的棉花,问道。
宁向晚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沙哑,说道:“我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我怕她知道后……怕她眼里的光会暗下去。”
楚乔将诊疗室调成暖光模式,感知仪器在宁向晚身后低鸣。
楚乔现在开始给宁向晚治疗。
她递去第一件裹着绒布的物件,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说道:“你先让指尖自己说话。”
宁向晚蒙眼的纱布下渗出汗液,指腹触到凹凸纹路的瞬间,整只手突然绷紧。
凉感混着油膜,像极了爆炸夜母亲拧到的燃气阀。
仪器发出电流声,她听见楚乔说:“宁队,你的无名指在发抖。当年你母亲攥着药材的姿势,是不是也这样用力?”
宁向晚嘴唇蠕动了下,说道:“不对……她的手总是很稳。”
第二件东西递来,带着酒精棉的刺激味道,宁向晚的鼻尖突然皱起。
楚乔调整监测仪旋钮,说道:“现在你的呼吸频率快了一倍。这个触感,让你想起什么?”
“我记得是……玻璃罐。”宁向晚指尖摩挲碎片边缘,记忆突然被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