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洚:……
楼洚差点没被她气死,没好气地拆穿西初前边的委婉,“你就是想赶我走是吧?前边说了那么多不愿麻烦我的话,结果只是不想我待在你面前碍事是吧?你这丫头,只是半年不见怎么牙尖嘴利了起来?”
“你倒是说说,你不愿跟我一块回东雨是为了什么?别拿那套说辞敷衍我,我可是你的兄长,你连兄长都不愿说实话,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人留下?姨父姨母也不知在想什么?怎么能让你一人孤身去北阴?”
西初有些苦恼,她不擅长面对这种,楼洚要还是在楼洇时的模样,西初可以很简单地应付他,但楼洚与那时不同,是真真切切关心楼初的兄长。
万事以退为进,西初决定打出感情牌。
“我自幼就不许出门,如今长大了,便想四处走走。今日外头下了雪,堂兄见到了吗?我在东雨那么多年,从未见过雪。”
西初说得可怜,楼洚却面无表情给了她脑袋一个钢镚,“你在瞎说些什么呢?东雨没下过雪吗?你从小没见过雪?你这丫头,怎么出了趟门还学会骗长辈了?”
西初:“……”
西初战术性喝了口水。
这番躲避的姿态自然是被楼洚看在了眼里,“得了,你不想回那就再多留几日,莫要忘了家在东雨,玩够了,就要回家,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堂兄。”西初乖巧地点头。
楼洚的事情解决,西初就打算回房去了,刚走两步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之前没来得及打听的事情,西初不得不回身询问楼洚。
“堂兄,你那日说起楼洇的客人,你可还记得她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