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洚皱起了眉,好一会儿后才说:“你可记得楼洇身边的丫鬟?”
“你是说七窍?”
楼洚点头说是,“楼洇走后,那丫鬟就带着那个人离开了楼家。”
“她们去了哪里?”西初连忙问。
楼洚没有回答她,反倒因为她过于急迫的模样板正了脸,“楼洇已经死了。”
“我听家里人说,你去北阴前带着家中的下人去挖了楼洇的坟。楼洇过去确实惹人厌,死了也让人不得安宁,但再怎么说,死者为大。你我皆是慰灵一脉,更要知道勿扰死者清静的理。”
“楼初,你有些过了。”
西初当然知道这个理,只是楼洇不一样,她不一样。
“我知道的。”西初回答着,“我有分寸的。”
“你知道便好。”楼洚叹了口气,朝着西初挥了挥手,让她回去休息。
他将这件事打住不打算再提,西初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堂兄她们究竟去了哪里?”
楼洚着实有些搞不懂自己这位堂妹在想什么,他以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楼洇属于过去,不该再被提起,与她有关的人与事都该被埋在她死去的那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