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西初厌倦了这个烦人的世界,但楼洇总是要冒出来,缠着她说这个说那个,最后又什么都不告诉她。
很烦。
特别烦。
烦到西初静下来想到的都是她。
为什么会有人是这样的?
脑袋涨痛着,西初不甘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会是她?”
摸不着头脑的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就连西初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问了些什么。
另一边的楼洇却给出了答案。
“看着生厌。”
这听着像是气话,西初扭头看她,楼洇又道:“不行吗?”
当然不是不行。
西初又问:“为什么?”
楼洇不说话了,用着沉默表示拒绝。
西初本该就此结束对话,她向来是个识趣的人,不会去问不该知道的事情,不会去问不该好奇的事情,她一直小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今天西初不想当个识趣会读空气的人,西初偶尔也想任性一次,反正再怎么着……最坏的结局也就是死了。
西初起身走到楼洇身边,对上她的眼,又一次重复道:“告诉我为什么?”
楼洇率先避开了西初的眼,略一犹豫,她露出了不太自然的神情,又很快将那抹不自然压下,楼洇又变作了寻常的楼洇,说着不着调的话语,说着西初不会相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