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你生气。”
她这么回答着。
不像样的回答激起了西初的一点点不知名的情绪,几乎是她出口的同一时间,西初皱起了眉头。
而那个让她有着这种情绪变化的人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细微变化,还在孜孜不倦地说着:“生气了吗?”
“在生气了?”
她好像真的很想让西初生气。
西初不知道原因,为什么楼洇那么想看她生气。
西初不是很想如她所愿,不过有些事情并不能完全受到自己的掌控,就比如生气这件事,不想生气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下来。
西初觉得自己生气了。
她鼓起了腮帮子,在楼洇的面前跪下,气呼呼地朝着楼洇伸出了手,掐住了她的脸颊,一边一个,报复性地用力拉了拉。
用着难得一见的气闷语气说着难得的话:“生气了。”
楼洇唔唔了两声,她没有反抗,没有打掉西初的手,任由西初对自己肆意妄为宣告着自己的气恼。
第316章
西初松开了手, 被她掐了好一会儿的楼洇单手揉着自己的半边脸,西初看见楼洇空着的那半边脸的红色,稍稍愧疚了下。
“气消了?”楼洇问着。
西初快速看了她一眼, 转过头,“没有。”
“哦。”
又是一阵寂静,西初待得烦闷, 想找个地方去。
一旁的楼洇又说:“那你要怎么才不生气?”
听到这话西初更烦躁了,她鼓起了腮帮子,气了好一会儿, 转过脸毫不客气地批评着:“你这人好奇怪, 我没生气你要我生气,我生气了你又要让我不生气,你是不是哪里有——”
西初的尾话消失在自己上了头的情绪当中,她突然意识到楼洇确实是有病的。
这么与她掰扯下去简直就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