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放弃了的话题被西初捡了起来。
楼洇怔愣了下,被打乱的步伐在此时此刻很难回到初初的节奏之中。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西初答:“可你不是想说吗?”
“西初,有些话说出来是有意思的事情,有些话说出来是无趣的事情。现下它于我而言是无趣的事。”
西初仰头看她,懵懂的目光让楼洇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不在意,便是无趣的事。”
西初又发现了楼洇的一点不好。
楼洇总是这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为了看西初在意。
她们没再谈论那件不了了之的事情,西初好奇过楼洇所说的事情,但好奇终归不是在意,她已经过了那种好奇便要得到答案的年纪。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子听过看过,点个头就过去了,深究会很累,去思考个中涵义,去逐字逐句分析,更累。
西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闭上了眼,抬手轻揉着眼角,身侧的楼洇低声道:“听珑心说你最近开始学丹青了。”
“嗯。”
“学人物了吗?”
“还在摸索。”
“你有想过画谁吗?”
西初看她:“你想我画你?”
楼洇否认道:“小姐可没这么说。”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让西初轻轻笑了下,想了想,西初妥协了一下,又道:“画你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