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东雨人还需要为死去的旧帝讨个公道。
怎么讨?
这似乎是一件说来话长的事情,西初没有问,只是听楼洇在一边说。
楼洇提到了西晴,平缓叙述的语气忽然一变,她转问道:“你就不问问吗?”
西初看她,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子问。
“那天谋害皇帝的萧使节在你房中不是吗?”
西初又发现了楼洇的一点恶劣处,她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西初没回答,当着一个安静的小哑巴。
这个时候她又开始怀念起不能说话的自己了,那样整天喜欢说很多话的楼洇一定会被她气到的,可能会鼓着腮帮子质问她,她勉强回答后,楼洇又会气恼着自己看不懂西初说的话。
想到这,西初的思绪开始发散了起来,她不禁笑了笑。
突然的笑让楼洇的尾话消于唇齿之间,楼洇愣了下,换了个话题:“为何笑?”
“想到了你。”西初坦诚回答着。
直白干脆的话语让楼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她咳了两声,不太习惯面前这个对她来说稍显异常的西初。
她想着将今日的谈话拉回正轨,想着一切回到她所布置好的局面上来。
想着……目光又和西初的眸子对上,楼洇忽的闭上了嘴。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管是新帝还是什么西晴……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你不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