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想到的第一人不是小姐,小姐不要。”
“倒看不出你还是这种斤斤计较的性子。”
“小姐本就小气。”
“按照你这要求,往后被邀来府中替你作画的画师心中的第一人都不是你,那你岂不是不要画了?”
“小姐可不需要那些。”
夜渐深,这场中途就跑偏了的谈话彻底结束。
西初一夜无眠,楼洇走后她便想起了那件楼洇未说完的事情。楼洇从来都不会突然在她面前提起无关紧要的事情,被楼洇有意提起的大多是她觉得重要的事情,至于有多重要?
西初还没有那个悟性领悟到什么。
她想了许多,又想到了那日来的人。
天微亮,西初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在婢女来之后,西初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教西初作画的婢女名叫珑心,是个很安静的人,平常不爱说话,有问必答,若是不与她说话,她就会退到一边静声等待。
在她的指导下西初会画的东西多了起来,拿起画笔时西初想到昨夜与楼洇的对话,难免多嘴问了一句:“有画师满足过你们小姐那古怪的要求吗?”
“小姐是让初姑娘为她作画了吗?”珑心惊讶了下,她好奇地问着。
在西初的沉默之中珑心得到了答案,反常的答案让珑心陷入了茫然之中。
“真奇怪,小姐从不让人以她作画。”
“过去也曾有擅丹青的公子哥见了小姐一面后,日思夜想,最后送了一副小姐的丹青入府,小姐见了之后,将丹青丢进了火中,第二日听闻那公子哥双手着了火,再也无法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