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的伤养了几日,西初就有几日不曾见到楼洇。
养伤的这几日西初开始学起了丹青,婢女教得很用心,奈何学生愚笨。
伤好的那日婢女拆下了她手中的纱布给她说起了城中最近在传的一件大事。
皇帝遇害,谋害皇帝的是来自西晴的使节这种重大消息。
推算一下时间,正巧是萧光莹来找她的那一日。
西初当即就愣住了,并非是被皇帝死了这种消息吓到,而是被惊到了,西初想:萧光莹可真厉害啊,干出了谋害皇帝这种大事还能用着平常心来告诫西初。
想了又想,西初又想那不一定是萧光莹干的,对方没有理由去那么做。
东雨年年换新帝,一个随时会变更的皇帝有谋害的必要吗?
她想了很多,答案在屋里的声音渐消,她看到好几日不见的楼洇时浮出了水面。
西初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慌乱的情绪陡然布满了她的心扉,好几次心跳声之后,西初又在想她为什么要慌?
这件事于她而言不过是偶然间听见的一句闲话。
皇帝死去的消息,被正式摆在明面上是在下雨的夜里,西初还在檐下赏雨,楼洇踩着湿泞的地板走了过来。
她似无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东雨要换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