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琴的那日,楼洇正好来了,倚在门旁听了许多,等西初的手从琴上离去,便听到门口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抬头看去,是有几日不见了的楼洇。
“小姐便说怎么这院中无人,原来都是被这吓跑了。”
她在说西初弹的琴魔音穿耳,换做以前西初多少是要生气的,她还是个初学者,弹的断断续续,但说是魔音也有点过了吧?西初可是完完全全按着谱来弹的。
想了想,西初觉得自己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计较,“你会弹?”
门旁的小姐略加思索了下,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回答才不会打击到西初的自信心。西初觉得自己读懂了两分,于是轻咳了一声,决定跳过这个自讨没趣的话题。
琢磨了一会儿的小姐轻轻笑开,答道:“自然是不会的。”
西初:?
“这不是大家闺秀的必修课?”
“谁与你说小姐是大家闺秀了?”
西初不吭声了,她默默低下头又拨弄了两下琴弦。
第二日楼洇送来了许多琴谱。
楼洇是个奇怪的人。
西初学了什么,楼洇就会给西初送来什么。
有什么目的,西初确实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停下了单手拨琴的无用功,用还好的手支着下颚,听着婢女在旁说着些外面的流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