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又打了个哈欠。
她下床推开门打算去打水洗漱,半睁着眼推开门的西初一下子就被吓了一跳,残留的睡意被吓得逃走,西初惊魂不定地看着出现在她门口的楼洇。
“你怎么这么早?”
楼洇回答着:“早去早回。”
也不知道楼洇是哪来的精神气,可能是西初昨晚没睡,楼洇睡了,所以西初看着她才觉得她精神特别好。
一大早就过来喊她出发,明明自己晕船还是跟小学生春游似的,上了船格外精神地左右看看。
这样的结果带来的就是本来还精神十足的楼洇没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
船在海上航行了多久,楼洇就在船上晕了多久。
直到她们下船,楼洇都是苍白着一张脸像蔫了的黄瓜,半点精神头都没。
七窍没来过惊蛰城,楼洇也没来过惊蛰城,一下船七窍就将楼洇托付给了西初让她好好照看着楼洇,自己则是挤进人群中,找着空闲的人问路。
西初连说一句她可以带路的机会都没有,只得陪着楼洇一起待在原地等着七窍回来。
七窍去的有点久,周遭吵闹的声音以及连海腥味都盖不过去的汗臭味让西初皱起了眉头。她推着楼洇朝着阴影处走去,争取能够远离这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等待间,难免觉得无聊主动搭话。
西初看了眼闭着眼假寐的楼洇问道:“你们家应该还有别的人可以接手这件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