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哼哼两声就要说话,下一秒西初跟着七窍一块喊着:“小姐真厉害。”
楼洇的那点小骄傲被扼死在摇篮里,她鼓起了单边的腮帮子,丢下一句:“小姐吃饱了。”
楼洇一走, 屋里就变回了正常模样, 七窍坐到了西初的身边,小声说着:“小姐近来真奇怪, 动不动就发脾气。”
西初点点头,应和着。
她们一块将桌上的狼藉给收拾了,七窍约着西初一块去泡澡,西初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她的这份好意,西初选择在屋里头洗。
等西初忙活完躺在床上外头的月亮已经挂在枝头上许久了。
西初拉过被子闭上眼,她并未安静睡过去,闭眼的时候想起的是楼洇提到的那句容家的尸骸。
在更早之前,西初一定会觉得这是个陌生的词汇,她从未听到。但在不久前,楼洇提起过。
那是过去容家大小姐的尸骸。一年前容家人去开棺开出了个空棺,后来听说在容家老爷子的院子里被挖了出来。
楼洇说那是一具空壳,没有魂体附着过的迹象,那个死去的容家大小姐是傀儡人。
不管那具尸骸如何,容家大小姐是几十年前的人了,别人偷走她的遗骸是要做什么吗?
想到这点,西初的脑中闪过种种爱恨情仇。
在早晨的太阳升起前,躺在床上的西初打了个重重的哈欠。
她一晚上没睡好,脑里都是容家大小姐的爱恨纠葛,以及她们去惊蛰城会遇见怎样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说突然找到一个年轻人,自称自己是谁谁谁的后代,而他的长辈爱慕着容家大小姐,她们认为是这个人盗走了容家大小姐的遗骸,一番纠缠过后,真相浮出水面,是对容家大小姐求而不得的一个谁谁谁盗走了她的遗骸。
再比如说那个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