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楼洇没睁眼,轻轻嗯了一声,似是疑问。
西初又问:“你晕船不觉得难受吗?”
楼洇这下睁开了眼,她扭过头,笑着问了句:“你是在关心小姐吗?”
西初否认:“我只是好奇。”
楼洇耸耸肩,笑得开心,“小姐喜欢你的好奇。”
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是曲解了西初的意思还是真就那么认为的,西初不知道。
楼洇在说完了那句话后就变得主动了些。
“这件事并不是小姐负责的,当初接手容家一案的是殷家人,自然也该是殷家人去处理,只是小姐听到了,心中好奇,就想要来看上一眼。就跟小姐好奇你,想看一眼你一样。”
“这可不止一眼。”
楼洇辩解着:“人的算计敌不过世事无常嘛,若凡事都要去斤斤计较的话,岂不是很累?”
“你现在不累?”她指的是一路晕过来的事情,楼洇笑笑,没有在这件事上辩个长短,很是坦诚认了下来。
“自然是累的。”
“但有些事若是因为累就不去做的话,小姐本就无趣的人生该有多乏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