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这。”忽的有人在她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西初被吓了一跳,离了人群,出到了被围观群众刻意空开的事故发生地。
西初与那女子的双眼对视,这场生离死别带来的悲伤因着她突然的加入被打断了几分情绪,西初讪讪,不好意思地与她笑了笑,挤出了一句:“节哀。”
女子当即就变了脸。
楼洇伸手拍了拍西初的肩,走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女子那不太友善的目光,“说什么节哀呢,人家活得好好的,真是不会说话。”
她一说话,那女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她们这俩没有眼力见的路人开骂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娘、娘子……”
有人抓住了女子的裙摆。
女子一怔,低下头去,被判了死刑的人此时此刻正抓着她的裙摆喊着她的姓名,她的双眼涌上了热泪,连忙蹲下身去抓住男子的手。
大夫也一脸错愕,愣了三秒后,急忙重新为他把了脉,连忙道:“真是怪哉,怪哉……”
这番打断让楼洇得以拉着西初的手跑出了人群,跑了一段距离后,西初甩开了楼洇的手,她回头看去,那对夫妻还被人群围堵着,时不时她还能听见从那传来的声音,大夫的惊奇声,男子虚弱的呼唤,女子的喜极而涕,围观者的窃窃私语……
“你刚刚做了什么?”
兴许是大夫诊治出了问题,又或是那人命不该绝,一场悲剧止步于此,如果西初刚刚没见到楼洇手中的那道微光的话,怕也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