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包子,楼洇也不赶着回去,她拉着西初走在满是人群的街道上,所有人行色匆匆的,都在忙活着自己这一日的事情,没有旁的精力分给周遭人。
地上没起的水于他们而言也只是寻常的一日中寻常的事情。
楼洇带着她东拐西绕的,走过了好几条巷子,双暑的巷子好像没有尽头,一条连着一条,西初也不知道她们走了多久,抬头看向天边时,能够发现太阳与她们进巷子前的位置不大一样,应当是过了许久,就是不知有几个时辰。
好不容易出了巷子口,入目的是一处宅邸,并不是楼家,而是一座陌生的宅院,上面挂着李宅的牌匾。门口正有许多人围着,吵吵闹闹的,她们离得远,西初还是听见了那模糊不清的声音。
位于人群之中的是女子的哭喊声,哭着说自己错了,她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在喊着大夫来了。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故。
西初扭过头就要喊楼洇,却不料刚还抓着她的楼洇先松开了手,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西初一惊,急忙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看到的是倒在地上脑袋磕了个血洞的男子,以及一直在边上抹着眼泪的女子。
大夫将药箱放到了一边,细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对着女子摇了摇头,“还是准备后事吧。”
女子当即抱着地上的男子大声哭了起来。
西初多少有些不喜这样子的画面,生离死别,向来是痛苦的。她在人群中踮脚找了找先过来的楼洇,看了一会儿,人都慢慢散开了也不见楼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