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是有目的的,楼洇自己也承认了,只是那个目的是什么呢?
西初又看她,漂亮的小姐依旧在笑着,她一点都不担心西初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复,只是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轻扇着风。西初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到了在楼洇身后的七窍身上,此时的七窍很安静,不似之前还会开口插上几句话。
“那还是做客吧。”她回答着。
楼家在珩京,不过作为最符合外界流传的东雨人,在东雨各地都有着楼家分家,就好像是以前故事里常常会看到的什么帮派,然后他们会有什么分舵。
楼家也分很多个。
珩京楼家是本家,双暑楼家是分家,此外还有什么霜降楼家,谷雨楼家……他们全是楼家的分支,一个嫡几个庶。
楼洇便是这唯一的嫡系。
她们离了码头后,七窍便去租了一辆马车,车夫一听是要去往楼家,连连看了七窍好几眼,等他与七窍一同过来了,他一见坐在轮椅上的楼洇立马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连忙低下了头颅,小心向着七窍打听着:“这可是……楼家小姐?”
七窍没说话,这一行为在车夫眼中便成了默认,他的态度毕恭毕敬的,没有一点怠慢。
车夫说的再怎么小声,西初还是听见了他的那句话,难免因着那句话去看了楼洇一眼,楼洇似有所感,在她看过去的那一瞬,抬起了头,对上了西初的目光。
楼洇的折扇抵着自己的下颚,在西初望过去的目光中,粲然一笑。
上了马车,在马匹缓慢走动起来时,楼洇忽然说:“楼家过去虽不如殷家阳家有名,可自打我降生后,这两家如今已不如楼家,世人如今提起慰灵,寻灵求安之事想到的都是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