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说话时眸中始终带着一丝笑:“世人或许不知何为慰灵一脉,却知楼家小姐。”
楼洇说了很多,但西初想她最想说的是最后一句。
楼洇说的是自己。
车夫口中的楼家小姐,有资格称得上楼家小姐的只有楼洇。
西初盯着楼洇看了好一会儿,她寻思自己已经相当了解这位楼家小姐了,只是再怎么了解,每每楼洇说话西初依旧会觉得惊讶。
“你知道私塾里的孩子都是怎样的吗?他们每每被先生夸奖了之后见了人总要说自己被夸奖了。”
以为会得到什么赞誉的楼洇在那一刻安静了下来,西初感觉空气好似都凝滞了下,喜好将自称挂在嘴边的小姐合起了折扇,似是不耐地扭过了头。
过了一会儿,西初方听到来自她的一声轻哼,“……哼。”
小孩子。
喜欢炫耀的小孩子。
双暑城楼家并不大,没有过去容家那站在门外都看不见边的院墙,它有多大,西初一眼就可以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