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收拾好了行李依次下船, 楼洇与西初落在了后头。
“你接下来想去哪里?”几天都不怎么和西初说话的人这么问着。
西初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不仅是因为楼洇的搭话,还有楼洇话中的内容。楼洇一开始给她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将西初留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是西初怎么都能看得出的暗藏心思。
而现在,楼洇居然问她想去哪里,这很奇怪。
按照楼洇这个人的行为举止,不应当是一下了船就决定好了西初接下来的方向吗?
西初没讲话, 与她说话的楼洇又说:“如果你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来小姐家做客。”
西初抿唇笑了下, 她刚刚想太多了, 只是问一句又不代表会他人会怎般行事,于是她说着:“你看上去不像是在问我。”
楼洇笑笑, 话说的直白:“自然是有目的啊,不然谁会费这么大劲把你哄到东雨来,小姐我又不是好心的地主老爷。”
“要是我不答应呢?”
楼洇稍稍疑惑了下,奇怪于西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并没有藏着掩着,很是坦率地告知了西初自己会做些什么:“自然是绑也要将你绑回去啊。”
“不过那个时候, 你于小姐而言就不是客了, 小姐可不会再礼貌待你。”楼洇的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浮于表面, 深不见底。
西初有时觉得她像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瞧着凶又让人觉得没有几分威胁。有时又觉得楼洇这个人身上像是堆满了层层的秘密,需要等着旁人一层层揭下。
说着古怪的话,做着古怪的事,而这些事好似都在绕着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