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的比拼是西初输了,黎云宵成功地给西初穿上了一只袜子,在她要为西初穿上另一只袜子时,西初坚决表示了自己的拒绝,黎云宵却在此时露出了个难过的表情来,“我每次见到小鲛姐姐,你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每一次我都很后悔,没有将小鲛姐姐绑在身边。”
西初,“……”
西初没法拒绝柔弱的黎云宵的难过表情。
于是黎云宵得到了另一只袜子的处理权。
她小心地为西初穿上了另一只袜子,低头的模样很是认真,西初看着她,觉得面前沉稳的公主殿下与她认识的黎云宵有点不太像。
“小鲛姐姐是想要挟持祭司逃出去吗?”黎云宵突然问着,她没有抬头看西初,目光顺着穿上的袜子落到了西初被裙摆遮掩住的腿上,在那层薄纱之后,是布满伤痕的腿。
黎云宵的呼吸乱了些,在难过要侵入她的心头时,她仰头看向了呆愣中的西初。
她为之难过的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来,然后移开了眼,不敢与她对视,又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太好,她又偷偷看了黎云宵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真可爱。黎云宵想着,她放下了西初的腿,依旧蹲在地上仰头看她:“为什么?恒芥应该不敢伤害你才对。啊啊,是我问了傻话,小鲛姐姐怎么可能会喜欢这里,被关起来的生活一定很讨厌吧?”
西初摇头。
对于被关起来,西初其实算不上讨厌,毕竟正如黎云宵说的那样,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要求待在这里不许离开而已。西初没有什么太过伟大的志向,对于无用的她来说,能活着已经是一件很值得去高兴的事情了。而被关在这里,每天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并不是什么太过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