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做什么?西初问着。
恒芥没有回答她,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西初在说什么, 她的愤怒,她的质问,很多时候都无法传达出去。
她被关了起来,她还在原来的屋子里住着,没有被捆住手脚,没有被不允许活动, 只是被不允许离开屋子。
西初意识到了自己成为了人质, 这几天的祭司生活迷惑了她,让她无法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当前的处境。
一个人质, 一个用来威胁黎云宵的人质。
这一辈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被人抓起来,被人抓起来,被人抓起来,她一直在重复着这样的生活。
就算是不得自由也好,西初也不想要这样子成为他人的累赘。
刚被关起来的第一天,有人送了药过来。
送药的人说敷在脸上,伤口就会好得快一些。
那是个陌生人,没有穿着白色的祭司服,应当是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是黎云宵的人。
西初握着那小瓶药看着这个陌生人,想问他黎云宵怎么样了,对方却匆匆走开了。
再之后,是送饭的祭司。
之后的几天,那个给西初送药的人没有再来过,会过来的只有送饭的祭司。
西初坐在窗台前看在外边的天空,北阴这几天的天气也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阴沉沉的,不像往常,更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这个奇怪的国家是很少会下雨的。
记忆中,西初也只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