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能够忍受这样子的生活。
无法忍受的只是因为待在这里会成为威胁到他人的工具。
黎云宵看着西初的摇头,突然沉默了下来,掩饰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她看着西初脸上的伤,想伸手又不敢伸手,那只手藏于袖间,随着主人的意志被压制着。黎云宵别过头,落寞的情绪悄然溢出,最后出口的只是一句饱含歉意的:“小鲛姐姐,对不起。”
西初坐到地上,主动与黎云宵处于一个平面上,她对着黎云宵摆了摆手,又很无奈地说着:你总是在说对不起。
被拉回注意力地黎云宵无声笑了笑,她又说:“小鲛姐姐,你有过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吗?”
这过于跳跃的话题让西初迟疑了下,她看着黎云宵好奇的双眼,然后摇了摇头。
黎云宵没有追问到底,她又笑,天真无邪的笑,带着独属于她的活泼,“我有哦。”
“很多很多。”
西初觉得黎云宵不太对劲。
今天黎云宵过来应该有其他的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讲才对,比如说外头的情况,恒芥抓她的原因,恒芥要用她来威胁黎云宵做什么事情,这些……比起现在黎云宵所说的话才是更要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