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感觉在哪里见过他。
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好看的人大概就是千篇一律吧,都能让人发出一声好看的赞叹。
不过西初还是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车夫看不懂,西初也不指望得到回答,只是她问话的时候,车夫很认真地盯着她。
第二天西初已经能够下床了,医馆里的氛围又变了一变,西初听了一圈才知道,昨天过生辰的小姑娘没了。
西初能够下床了,他们就该继续启程了,怕西初再一次发生这样的意外,而那时他们离城镇又远,车夫跟医馆买了一些药备在了马车里。
离开时车夫多留了一些银子给这间营生困难的医馆。
西初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乖乖跟在车夫的身后,在他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要进到里面时,忽然听见车夫说了一声:“川流。”
西初抬起头,后方医馆大夫的学生冲着他们这里热情地挥着手。
车夫根本看不懂西初在说什么,那日问的话也应该不明白才是,所以他是去找别人问了?
不过川流这个名字,好熟悉。
西初真的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西初回到了马车上,圈着自己的身体缩在角落里时,外边名为川流的车夫将一张毯子塞了进来,西初挪动了两步,将新毯子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