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在那之后,西初被发现了。
西初又会落入与在南雪时一样的处境。
西初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她是害怕的。
因为那些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知道了她身份的人将她关了起来,而另一个人丢下她走了。
她们可能是下一个摄政王,也有可能是下一个黎云宵,没人可以跟西初保证,不会伤害她的,就算是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后,也不会伤害她的。
西初的焦虑,西初的恐惧,这些难言的心情无法跟人述说,她只能藏着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抵达边境的日子变短,恐慌被无限放大。
西初在不安的日子里发起了烧。
昏昏沉沉的,她在一片模糊之时被人背进了医馆,大夫要为她检查身体,西初下意识躲了下,她不敢。
有人在她耳边说着话,大夫与话少的车夫在讲话,西初没有听进去,但她不想在医馆,不想被陌生的大夫检查身体,潜意识害怕着自己的不同会被发现,纵使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她并没有因为身体的缘故被检查出异于常人。
他们在医馆住了下来。
西初醒来的时候医馆里挺热闹的,病人们都很高兴的样子,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下呆,听着那些人的谈话才知道今天医馆为什么这么热闹,今日有个小女孩过生辰,好心的大夫和他的学生给小女孩过了个生辰。
不过这和西初没有关系,话少的车夫端着西初的药过来了。
西初喝着药,用余光去打量这个守了她一路的车夫,在屋里头的他虽然胡子拉碴,但是摘下了帽子的他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路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