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靠着角落又睡了过去。
川流,是谁呢?
西初迷迷糊糊想着,她在一片争吵声中被惊醒,外边是哭泣的老弱妇孺的声音,西初听见有刀剑出鞘的声音,她掀开帘子,川流持着刀护在了马车前,地上躺了不少男性,看上去像是恶徒想要打劫他们这辆马车。
只是边上还有些老弱妇孺,他们在哭泣着,其中还有人抱在孩子跪了下来,而倒在地上的人看着都是些年轻男子,只是落魄许多。
“求求您了,我们只是太饿了……”
“求求您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
大人在哭泣着,孩子也在哭着。
西初不太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她张了嘴,又闭了上去,前方的川流低声说着:“他们是从北阴逃过来的,北阴境中动荡,这几年闹了饥荒,赋税又重,皇城的高官们骄奢无度,自当有人无法忍受。”
西初拉了拉川流的衣角,川流只说了句:“我们不能惹麻烦,已经入了边境,这里是三不管地带,若是那些难民一哄而上,我护不住你。”
言下之意自然是不管他们的死活,在这里放他们一马已经是良善之举。
他这么说,西初也没法再要求,只是目光与那些抱着孩子的妇人对上时,她还是忍不住拉了下川流的衣角。
她懂财帛动人心,她都懂的。
川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