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鱼从她的手里头溜走了。
西初什么也没留住。
去往西晴的路上并不平静,一路走走停停的,因为气候的变化,西初大多时间是缩在马车上的,驾车的车夫是个很厉害的人,被荒雪覆没的山野中寻来了许多的食物,果子与野兔,偶尔到了河岸边时,车夫还会砸开上头的冰,去捕获冰湖底下的鱼。
不过抓到鱼的次数很少。
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工具,车夫会砌一个小的篝火,然后烤野兔,烤鱼,烤果子。
路过城镇时,他也会去买上一些能够携带的大饼,偶尔会有一点意外的点心,那是给西初准备的。
他觉得西初这样子的娇小姐吃着那些粗粮很对不起她,所以偶尔会买回一些不能久放的精致点心。
西初捧着点心与他说了一声谢谢。
无声的话语让车夫僵硬着身体转过了身。
他们就这样子一起往着南雪与西晴的交界处前行,那是他们最后的目的地,到了那里,会有磬声安排好了的人来接西初。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
待在马车上的这些日子西初也一直在想,她真的要去西晴吗?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对于西初而言并不是新生活的开展,那只是……从一个无声的笼子去到另一个笼子里去。
可能西晴的人不会关押她,可能她们会对她很好,可能西初在那里会得到与在南雪时截然不同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