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顿时就不说话了,她被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并不觉得和孤裳说这种话有什么问题,她需要说些讨好他人的话,需要扮作让人喜欢的人,她在这里是人质,作为人质喜欢绑匪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西初又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只是—— 孤裳微笑着看着她,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好似是在告诉西初,她在沈府里的事情摄政王全都知道。
西初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子的话,就像她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个这两日在她身边一直挂着一张温和伪善笑脸的人朝着她露出了獠牙。 西初想:她那个时候说了什么不该的话吗?
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吗?
朱槿想放她走的事情也被知道了吗?
这是西初最害怕的事情。
这份害怕让西初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孤裳。
孤裳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要。西初努力地想要说话告诉她。
孤裳看不懂,她稍稍皱了下眉,随即挂上了温和疏离的笑,她说:“奴婢看不懂小鲛姑娘在说些什么。”
西初一个晃神,她松开了手,然后后退了两步,同时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