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思索一会儿,猜想着她话里头的她是谁,揣摩住了方才对着她说:“这话自然是不敢当着小鲛姑娘的面说的,沈姑娘那日听了也未说什么,只是让人将大夫送出了门,不再请过一个大夫入门,小鲛姑娘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她又问:“后来呢?”
“沈姑娘没再寻过一个大夫。”
问话的女人轻轻摩挲着纸张上的墨迹,她喃喃自语着:“这样啊……”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到了最后的一张纸上。
陌生又熟悉的文字让她出了神。
“去让祭司过来看看。”她说着。
底下的人讶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低下了头,恭敬道:“是。”
“小鲛姑娘的意思是,并不讨厌在庄子里的生活吗?”
西初摇头,她皱着眉头看了眼孤裳,觉得这样子写字交流真是不方便极了,对于某些话她想第一时间去反驳,可是做不到的时候,心里头会异常焦躁,她不开心地握着笔:自然是不喜欢。虽说我并不介意过上这样子的日子,可是我并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这里的人。
“小鲛姑娘也不喜欢我吗?”孤裳欸了一声,略显伤心地询问着。
西初老实回答着:是啊,你看起来很友好,可我也不喜欢你。
孤裳笑笑:“那真可惜,奴婢以为小鲛姑娘在沈府那么亲近一个下人,来到这边,也会喜欢奴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