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裳很好,这两日来对她充满了耐心,对于她的所有问题都是有问必答,从来不会对西初说上一句奴婢不知道。
问多了,她还会反问西初。
她像是在引导着西初说什么,问什么,有意地和西初交谈。
每天西初写过字的那些纸张都找不到,明明西初一直拿着手上,第一天将它丢了,也没怎么在意,第二天觉得自己有点浪费,留了下来,再去找的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
一问起说是被丢了。
第三天,也还是丢了。
是真的丢了还是假的丢了,西初不知道。
她唯一能猜到的就是在孤裳背后的人。
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拿起了笔,又写着:她想做什么?
——让你接近我,自己躲在后面,像是那些做贼心虚的家伙。
谢清妩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子的人,曾经她以为像北阴那种吃人的地方出来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人,可一窝的奸诈小人之辈中出了个异类。
天真不谙世事的云初郡主好似是抱养来的,与那个地方格格不入。
说着天真的话,做着天真的事情,那里的人都有意无意去维护着她的这份天真。
谢清妩也不知,最后害了她的是不是这份异于他人的天真。
而如今,黎云宵身边出现的这个人,也一样。
想不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