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也想离开这里,西初也想走,但是西初没法依靠自己走,她太没用了,没用到只要来到陆面上,就是比普通人西初还要废物的存在,至少普通人西初不会被人拉去切片。
西初没有动。
她那双透色的眼注视面前的两个人,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一脚踢开了抱住他的少女,少女惨叫了一声,他大步一跨,没走两步,少女又拉住了他的裤脚。
倒在地上的少女狼狈地伸出了一只手,她费劲地拦住了男人的裤脚,然后阻止了男人前进的步伐。
“那是怪物!”男人生气地大喊着,“你以为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吗?怪物是没有心的!”
“不是的,不是的,它不是的,阿德哥阿德哥你放过它吧。”
“我放过它谁来放过我们?”
他们哭喊着,进行着无意义的争吵,哪怕那争吵的内容是她,西初都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西初想回去了,想回到那片平静的海域里,每日待在深海之下,枕着投入海底的阳光睡觉,偶尔也能游到水面的礁石上,在那上面晒晒太阳,听听天空上海鸥的声音。
上一次她其实还捡到了个海螺,能吹的那种,会有声音,只是还没拿出来玩就不见了。
西初,想回家了。
想回到属于西初的家里。
雨越来越大,西初好似听见了潮水声,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扑打着海岸的声音,好近,好近,近到好像西初只要一回过头,就能被扑上来的海浪带回海里。
西初想,什么事情都要努力,那个人在努力,她也要努力才行,被帮助的人自己不努力的话,帮助的那个人也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