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青年的声音在这雨声中渐大。
他们说了什么?
那个人好像在警告着她,她又在拒绝着。
两个人反复拉扯着,吵了好多话,内容全是关于西初这个怪物。
西初没法自己站起来,不说大尾巴健全的时候她是否能倚靠着它站起,就说现在,她感觉不到力气,那自己稍微动一动就能打碎岩石的力气。
太无力了。
做人很无力,做鱼也很无力。
总是在被人牵着走,一次两次,永远是在被动,被动地死去,被动地依赖别人,被动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一次,她能活多久呢?
又或者说,她的下一次死亡会是这里吗?
作为一条鲛人死去,或许下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鲛人的自己死去后是如何被处理的,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去给自己扫个墓?
可是……
“啊——”少女忽然惨叫了一声,西初发散的思绪被拉回,注意力重新落到了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时,局面已经发生了变化,少女没能拦下那个人,她倒在地上,死死地用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腿,她哭喊着:“阿德哥,不要,求求你了,放过她吧。”
她这么喊着,还对西初大声喊着:“快走啊,快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