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初要努力才行。
西初的尾巴没有力气,她只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来移动自己,可她想的容易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她被关了太久了,她的双手没有力气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西初费劲地用着手肘在地上磨了好一会儿,可她只是堪堪离开了刚刚的位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这根本就是无用的。
不行,不行,不可以又回到那里去。
少女似乎是昏了过去,西初没听见她的声音了,她回过头,只见刚刚和少女对峙的男人痛苦地抱着她哀嚎着。
发生了什么?
“小纱,小纱,你醒醒,你醒醒,阿德哥不是故意的,你醒醒啊——”他哭喊着,撕心裂肺地哭着,西初一下子就慌了,她没有继续动作,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女,发生了什么?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炽烈,男人哭喊了一会儿抱着少女走了过来,他对着西初大喊着:“你救救她,救救她——”
西初感觉尾巴在那么一瞬间疼了下,西初不想被割肉,她缩了缩,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他大喊:“鲛人泪,救她。你把鲛人泪给我——”
他将西初的手臂抓得很紧,西初怎么都挣不开,西初委屈的呜呜了两声,她的反抗招来了男人的不满,男人直接将她拽了过去,一脸凶神恶煞地威胁着她:“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难道一点都不会羞愧吗?她可是,可是为了你死的啊!”
西初摇头,拼命地摇头,她不知道什么鲛人泪,她现在也哭不出来,她没办法为了一个陌生人哭出来,哪怕这个陌生人是带她离开那个讨厌地方的人,哭不出来哭不出来,西初没办法为了她哭出来。
西初没有感觉到难过甚至是悲伤,西初没法哭。
西初挣扎了好久,男人一直不相信地抓着她,又在她的各种反抗下甩了她一巴掌,在发现她真的没办法拿出什么鲛人泪的时候又恶狠狠地把她甩回了地面。
西初浑身都难受死了,雨水与地上的泥泞触及她尾巴上大块大块的伤,这些疼痛让西初近乎麻木的痛觉复苏。